极其浮夸

低调开个号,高调写瑞文。微博@极其浮夸_RW

【瑞文】不知所起(二十四)

“要不要帮你洗?”
王博文准备去洗澡的时候,孟瑞在后面问道。
双颊立刻飞红,王博文头也没回的使劲摇脑袋,然后扶着墙别别扭扭的走进卫生间。
关上门打开淋浴头,总算舒了一口气。
身上显然已经被清理过,清爽不粘腻,但是后面难以启齿的那个部位还是异物感严重,里面一跳一跳的,火辣辣的疼。
王博文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说不紧张不慌乱肯定是假的,他不知道费了多大劲才能在孟瑞面前保持勉强的镇定,没有捂着脸落荒而逃。
幸好是孟瑞,不然他真的没有信心能压住心中的排山倒海的强烈羞耻感。
不过,这下跟金主上了床,总算是名副其实的包养了。
闭上眼仰头,任由细密的水流噼里啪啦打在脸上,王博文自嘲的抿唇笑了笑,突然觉得这样的自己很荒唐。
纠结片刻,伸手往后面摸过去,用指头探进去摸了摸,好像没有受伤,里面也没有留下昨晚的东西。
金主就是专业,还会体贴的处理善后。
刚把自己的初夜交代出去的小可爱扁扁嘴,心里酸水咕噜噜直往外冒。

外面的金主大人此时颇为愉快,并不知道里面的小家伙正在如何腹诽他的风流。
回味着刚才王博文羞到后颈通红的模样,还有昨天晚上既生涩又放荡的表现,对即将到来的新生活可以说是充满期待。
说来也怕别人笑话,孟瑞也是第一次跟男孩子上床,昨天晚上只是根据之前道听途说的一点经验,然后按照本能做了下去。他并不是一个完全遵从肉欲的人,也没有那么容易精虫上脑,主要还是因为小家伙太诱人,撩的他根本扛不住,只想狠狠的占有他,让他从里到外的属于自己。
事后他看着小家伙被折腾的满身痕迹,蜷缩在床上的可怜模样,心里那个疼那个悔,感觉自己就是一头趁人之危的大灰狼。
于是,在遇到王博文之前从来没有伺候过人的孟大少,先把一塌糊涂的床单换了,然后拿起毛巾用热水把小家伙浑身上下擦了两遍,最后微微脸红着百度了一下事后要做些什么,看到说不清理的话会生病,就轻手轻脚的帮王博文把后面清理了一下。
小家伙那会儿确实是累了,双目紧闭全程都没有醒过,孟瑞探了探他的额头,并不发烫,总算松了一口气。
做完这些事,不知怎么的浑身跳跃亢奋,躺了半天也无法入睡,又不想吵醒身旁的王博文,估计他一时半会儿也醒不了,孟瑞轻手轻脚的起身穿衣,驱车来到王博文租住的地方,站在门口才想起来没有钥匙,可是来都来了,于是又发挥痞子本性抬脚把门轻松踹开,把屋里王博文已经整齐打包好的行李扛上了车。
中途还弄醒了一个室友,孟瑞很客气的跟人家道了歉,顺便塞了他一些钱,让他帮忙转交给房东修锁修门。
忙活了一整晚没睡,这会儿终于有一阵困倦袭来,孟瑞打了个哈欠。
然而现在已经不是睡觉的时候了,公司里还有一堆工作等着他,眼看着时钟嘀嗒嘀嗒走了快四十五分钟,在洗澡的小朋友还没出来。
孟瑞走过去,听见里面水声已经停止,敲了敲门:“洗好了吗?”
里面悉悉索索一阵响动,过了一会儿门被拉开一条缝,王博文湿漉漉的眼睛露出来:“就好了,在穿衣服。”
里面的热气夹裹着好闻的柠檬味沐浴露香气飘进鼻间,孟瑞不由心情大好,微笑着抬手刮了一下王博文湿润挺翘的鼻子:“我去上班,厨房里有粥,吃之前记得放微波炉热一下,有事打我电话。”
王博文点点头,孟瑞亲昵的举动和语气让他害臊的移开目光:“好。”

洗完澡一个人乖乖吃了半份粥,王博文抬头看看时间,把地上自己的外套捡起来,掏出了已经自动关机的手机。
从床头柜下面小心翼翼的找到数据线插上,刚一开机就进来无数条短信,都是陈放昨晚上给他打电话未接通的通知信息。
昨晚上自己连声招呼都没打就消失,一定把他吓坏了。
王博文先给他发了条微信:
-『对不起哦小放放,昨天临时有事先走了,没来得及跟你说π_π』
发完微信,又给小苏姐打了个电话,说身体不适请一天假。索性二单的封面和MV都拍摄完毕,刚从外地回来也没有新的通告,小苏姐直接批了假,并没有问起昨天的事情,还破天荒的嘱咐他多吃点,说他最近都瘦的脱相了。
摸摸脸颊的肉,好像是没那么圆润了,下巴尖的能戳死人。
现在金主的喜好也将成为他控制身材的重要参考标准,不知道孟瑞喜欢瘦一些的还是有肉感一点的?
得找个机会旁敲侧击的问问……
王博文一边想着,一边红着脸把昨天脱下来的自己和孟瑞的衣服一件件拿起来走到阳台,分门别类扔进双筒洗衣机洗了。
回到卧室,陈放的微信也回了过来:
-『没关系!小白哥你没事就好!话说今天怎么请假了?』
王博文坐在床边回复道:
-『有点着凉了不太舒服@_@』
-『啊!真的吗?果然请假了呢……』
-『啥?什么叫果然?-O-』
-『没什么没什么!小白哥你好好休息,明天我给你带好吃的!』
-『好啊,先谢谢你啦^ω^』
放下手机,王博文歪着脑袋,把从昨晚接到去晚宴的通知,一直到上了张永明的车这段时间内所有的事情串起来思考了一会儿,突然一个让他背脊发凉的想法冒出来,生生逼出了他一额头冷汗。

下午不到5点,孟瑞就匆匆回到了公寓,打开门的时候他居然有点紧张,害怕人已经不在了。
客厅的灯开着,王博文昨天穿来的鞋还在玄关,而自己的居家拖鞋已经放在正中间的位置,鞋口冲外整齐放着,让他一脚就能直接穿进去。
他今天出门的时候明明是把拖鞋随便一踢的。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身体里淌过一丝暖意,孟瑞换上拖鞋走进屋里,发现客厅里的行李都不见了,应该是收拾进了房间。
王博文闻声从房里走出来:“您回来啦。”上前顺手接过孟瑞脱下来的外套挂好。
孟瑞看到他穿着胸前印着小狗的家居服,软软萌萌的样子,心中一动,直接上前把人搂到怀里:“身上这么凉,怎么不开地暖?”
突然落到温暖怀抱里的王博文一惊,乖乖的没有挣扎:“不是很冷,浪费电……”
孟瑞捏了捏他有些冰的手,放开他就往卫生间走过去,准备打开地暖。
经过次卧的时候发现门半开着,余光往里面一瞟,然后定住脚步。
伸手推开房门,看见原本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的房间里,一个行李箱正挨墙放着,床上也铺了被褥床单、放了枕头被子,本来空空如也的桌面还摆了一盏台灯。
什么意思……分居?
孟瑞眸光瞬间暗沉下来,刚才还暖融融的心也慢慢冷却,他回头看着还站在门口的人:“你要住这间?”
被他冷硬的声线吓到的王博文瑟缩了一下脖子,以为次卧是有别的用途不能给他住,忙说道:“那我……那我睡书房也行的。”
过了好半天,孟瑞还是一言不发,不知道哪里做错了的王博文不敢出声,两手揪着袖口站得笔挺,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等家长教训。
最终也没等来一句责骂,孟瑞转身进了卫生间,关上门洗澡去了。

晚上回到次卧掩上门,王博文坐在床上打量四周,心里小小的感叹:这里可真好呀,没有破损的墙皮,没有年久失修的天花板,也没有蟑螂、老鼠和遍布每个阴暗角落的蜘蛛网。
他抱着被子嗅了嗅,明明跟出租房是同一床被褥,到了明亮的新环境,也跟着带上了干净安逸的味道。
可是今天哥哥又生气了。
刚才他鼓起勇气站在主卧门口问孟瑞要不要一起吃晚饭,孟瑞头也不抬的说吃过了,然后就靠在床上敲笔记本电脑貌似在处理公事。
五点就回来了,怎么可能这么早就吃过了?
王博文撅起嘴,拿起床头的史迪仔,狠狠扯了扯它的耳朵。
他今天收拾东西的时候也犹豫了一下下的,毕竟昨天晚上是跟孟瑞一起在主卧的床上睡的。可是他思来想去,觉得自己还是没有资格逾越,金主留他在床上睡一晚是因为他们昨天晚上那啥了吧,孟瑞并没有让自己跟他同住一个房间啊。
而且……孟瑞还有别的情人,万一以后把他们带回来过夜,自己霸着主卧那半张床也不合适。
于是他自作主张的在空着的次卧安了家,以后金主有需要他再过去就好了。
想到这里,心里又泛起一股酸涩,一抽一抽的难受。
王博文吸吸鼻子,裹紧被子,努力挥开这些乱七八糟的念想,嘴里轻轻哼起歌哄自己入睡。

等到孟瑞处理完在公司里没做完的事情,已经夜里十点多了。
屋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他捏捏眉心站起来,走到窗边看远处的万家灯火放松疲劳的双眼,看着看着突然忍不住轻笑一声。
早知道这样,直接在公司忙完了再回来好了,何苦着急那么早赶回来?结果跟在办公室没两样,还是一个人呆在一间屋子里。
把空了的咖啡杯送到厨房,回来的时候看见次卧的门没有关紧,门缝里透出一点点暗黄的光。
还没睡?
孟瑞走上前轻敲了三下门,里面没有应答,他轻松推开门往里面看,原来发光的是一盏插在床头的小夜灯。
本想带上门出去,视线扫过床上,看到王博文两条胳膊都伸在外面,孟瑞皱了皱眉,怪不得经常感冒。
慢慢走上前,抬起他一只胳膊塞进被子里,另一只胳膊却蜷曲着怎么也拉不开。
就着微弱的光仔细一看,他怀里正搂着一个不大的毛绒玩偶,孟瑞伸手想把玩偶拽出来,王博文睡梦中跟他较劲似的,紧紧的攥着玩偶不撒手。
孟瑞不由失笑,想起上次王博文发烧他踹门进去的时候,小家伙趴在地上睡的正香,那会儿怀里抱着的是他的外套。
那时候他还自恋的猜想,王博文抱着自己外套睡觉,是不是因为上面有自己的味道?
现在看来,他只是习惯性的要抱着东西睡吧。
孟瑞握住他的手,耐心的把手指一个个掰开,好不容易把玩偶从他怀里取出来,将胳膊轻轻放到被子里,然后准备把他爱不释手的那个玩偶放到床头。
拿起玩偶定睛一看,孟瑞就愣住了。
玩偶小小一只,没比手掌大多少,肉粉色的五角星形状。
正是他一气之下扔在fanmeeting后台的、仅花了两枚硬币就抓来的那只派大星。

评论(19)

热度(89)